喬仕梁怒不可遏的大聲怒吼著,一副在這裏跟白癡浪費時間的樣子,穆青藍卻是一副焦急的樣子在旁邊看著欲言又止,而我卻是躺在地上看著天空中分不清是真實存在的還是虛幻的林惠,笑著流著淚。
可以說,自從穀若默出現的時候我早就預料到可能會是這個結果,沒想到最後卻是應了我對喬仕梁開玩笑的話,一語成讖。
最後我又被帶到了醫院,我記得好像還因為這次下著雪下了趟海感冒發燒,再加上身體狀況確實是不容樂觀,嗓子的狀況更是惡劣,引起一係列的並發症險些要了我的命。
我也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反正我們宿舍的哥幾個也是來看了我好幾次,應該是喬仕梁說的吧,當李道辰來的時候他看著我的樣子也是欲言又止。
我一直沒有跟他們任何人說話,直到我開口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問的李道辰:“實話告訴我,是不是我犯的孤?”
這些天我的腦子裏是各種雜七雜八的東西在閃現,我覺得可能我就是命犯孤,也就是我五弊三缺的其中之一,因為也隻有這個我才能如此狼狽的經曆著一段段感情的失敗。
“不是。”李道辰看著旁邊的喬仕梁以及穆青藍還是歎了口氣給我說了起來,“還記得咱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吧,那個時候你讓我給你算一下你倒是犯的哪一個。”
“其實你的情況太過於的複雜,當時我是說過算出來了,不能告訴你,現在看你這情況我也是實話給你說了吧,其實我沒有算出來。”李道辰很是惋惜的說道。
“臥槽,不會吧師父,這世上還有你算不出來的?”喬仕梁第一個就驚訝了起來,還好這也正是我想問的。
“唉,哪有那麽絕對的事情啊,實話告訴你,你的命運被什麽擋上了,算不出來,最起碼現在是。你師父沒有給你說過嘛?”看李道辰的眼神也不像是在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