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找了一個外表看起來還算大氣的自助餐廳,整個一樓和三樓都是就餐的地方,說起來價格還算公道,四五十一位,先吃後付錢。
從南到北一大排自選食物,我們也是來了一通大洗劫,鑒於我的狀況我愣是沒敢拿辛辣刺激的食物,要說這人有啥不能有病,沒啥不能沒錢,這也算是老祖宗一輩輩的傳下來的經驗教訓了。
讓我這種平時不吃點辣子之類的我都沒法吃飯的人更是一種煎熬,說來我也不是愛吃辣椒的,隻不過在外麵呆的時間久了,自然而然的就被外麵的飯菜給改變了胃口。
說來也是挺悲催的,好不容易吃了辣的上了癮,這一下又是回到解放前了。
一紮一紮的啤酒他們幾個人敞開了喝,我也不能不表示,就拿了些飲料果汁之類的來跟他們喝。
喝著酒他們的說話的聲音就開始不自禁的激昂了起來,一個個的開始暢想未來,什麽未來是美好的,在座的各位未來都是老板雲雲。
雖然這都是我們在宿舍一直以來臥談會經常提及的話題,但是那也始終是我們的幻想,多年以後的現在,回想起來是那麽的可笑,但是確實被現實磨去了曾經的滿腔鬥誌。
說這些牛筆哄哄的話,我能聽出來有些話都是對我說的,就是想讓我盡快的從喪失林惠的悲傷之中走出來,不過我的表麵上還真是就這麽平淡,仿佛沒有發生過什麽一樣。
說是我喝的果汁,其實裏麵讓謝飛給我摻了不少的白酒,這樣一稀釋酒勁合起來沒有那麽大了,但是後勁倒是挺足的。
核能是他們喝高了,不自覺的還是把話題轉移到了我的身上,“誌揚,你給兄弟門說說,你現在到底是怎麽想的?”馬赫嘴裏叼著煙,眯著眼對著我說道。
“我?我什麽怎麽想的?”我假裝不知道他問的什麽,從麵前的小火鍋裏撈出來了一片羊肉就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