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站在穆青藍旁邊的那個人說話的聲音我覺得比較熟悉,怎麽聽怎麽像是給我念信的那位,“你沒聽人家說嘛,是他哥們的妹妹,沒有多深的感情,隻不過是抹不開麵子給幫忙的,我覺得跟他那夥計關係也不是很好,要不不可能放棄人家的妹子。”
“不管怎麽說,我剛才確實是看到他自己來的,估計這會也該過來了。”光著膀子扇蒲扇這位熱的也夠嗆,看來不比我早上來多長時間。
“呸,管他呢,是不是關係深跟咱們沒有關係,能把他們兩個留下最好,留不下咱們拿了東西先回去,到時候交了差咱們拿著錢回家蓋新房去,以後再也不幹這個了,不是咱們能幹了的。”坐在磚頭上的那個似乎下定了決心,往地上唾了一口說道。
“老憨,那個小子來了你旁邊的這個女的就交給你了,一定給我控製住她,二孬,你等會看我手勢見機行事就行。”
“隻要他來了也就由不得他了,咱們三個人我覺得能拿下,就算那小子練過武術,不還有個女的給他拖後腿嘛,成哥你就放心吧。”光著膀子的二孬對著坐在磚頭上的那位保證道。
我聽著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而穆青藍則是一點反應沒有,除了哭,也沒有生氣的意思,這一下我更犯嘀咕了,難道是穆青藍傷心欲絕的想輕生了?
我努力的去除其他的私心雜念,開始盤算著怎麽應對他們,我這大概的一看,大致能看出來他們都是農民工,一個個的年紀三四十歲,都不是很壯,但是看起來也算幹練。
要對付他們我隻能智取,真要對上了,不吹牛的說我頂多能打一個而且還是平手,畢竟我這一個學期在學校也不是白白鍛煉的,我覺得要是我們宿舍的馬赫在的話,這個場麵應該能控製住,可以遠水解不了近渴。
這樣我必須得想辦法了,我摸了摸兜裏我裝的東西,咬了咬牙,轉身就下了半個樓層,在樓道裏就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