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是那個成哥,即使滿臉的血跡我也能大概分辨出他的輪廓,剛剛麵對麵生死的賭命一搏我怎麽能忘。
他張開嘴,喉嚨處有著類似於有著粘痰一般,隨著喘息呼呼的響著。
我看著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真是為了留下我們下了血本了,我背起來穆青藍就做好了隨時逃跑的準備。
俞磊和李道辰也是往前走了幾步,和我們站到了一條平行線上,麵色凝重的看著前麵的成哥。
此時的成哥跟老憨沒有什麽兩樣了,唯一讓我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的是他竟然還會繞道我們前邊,我覺得怎麽就和還有思想似的。
“師父,這是什麽玩意?”喬仕梁看著前麵的人影,有著不少的疑問。
李道辰這回也是沒再隱瞞,有著頭疼的說道:“這玩意跟中了蠱毒的差不多,但是還不一樣,是陰陽先生所學的道術中是屬於禁忌的秘術。”
“不過看這兩位的表現應該隻是單純的在體內封印了一些邪靈,屬於秘術中比較低端且容易實行的,用特定的符咒隨時能夠喚醒他們的沉睡,不過副作用沒有人能夠承擔的起的。”
“臥槽!在體內封印邪靈?這麽毒?”喬仕梁一聽就有些驚訝了,對於普通人來說,聽說過附體的,聽說過借屍還魂的,他丫的竟然還有在體內封印邪靈的,這玩意也就隻能穀若默這個混蛋玩意能幹出來。
我也是第一次見在一個普通人身體裏封印邪靈的,這不說他們自身願意不願意,就單是沒有道術的壓製,也不怕一個不慎再突然失控,那整個人就是萬劫不複的下場。
“我覺得他們應該是受到了穀若默的欺騙才會答應如此作為的,別的不說,單是上一次跟我們的交鋒,穀若默就也是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傷,我覺得他自己是不能來,所以他也定然猜測我們也受傷了,所以也算是自己過不好也不讓別人好過的思想,才給我們來了這麽一招。”俞磊在旁邊也是凝重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