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那道身影直接對著我,如流星一般,化作一條黑色的射線,對著我第一個發動了攻擊。
我即使仗著符咒在手但是沒敢托大,一個後滾翻就向後躲了一下,不是我不敢,而是我對於我自己用自己的血畫的符咒沒有多大的信心,要是用的正兒八經的符紙也就罷了,關鍵還是我跑了一身臭汗的體恤,我心裏沒底啊。
你說這要是祖師爺嫌棄我對他不敬,關鍵時刻再來一個失效,我是還哭還是該哭呢。
所以說為了安全起見,明哲保身,我還是選擇了避其鋒芒。
嘭的一聲,我剛翻滾著蹲住,漫天的塵土夾雜著樹葉碎屑崩了我一臉,就感覺一股氣席卷而開,給我往後推了個趔趄。
麻蛋的,老子好不容易裝個比,你丫的就這麽打臉,我趕緊一個側翻,就往旁邊再躲,隻要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讓我逮著機會,我丫的弄死你個龜孫。
等我穩住身形,我離著那個身影不到三米的距離,隱約看清了他的臉龐,越看越像二孬。
結合著喬仕梁的說法,那個被守株待兔的那個,跟別人不一樣,原來是這麽一回事,丫的會飛能一樣嗎。
不過這兩下的對碰我也是隱約能感覺到不隻是會飛不一樣,在實力上我估計也存在不小的懸殊。
“誌揚,把他往這邊引!”我滿臉怒意夾雜著謹慎的看著對麵的二孬,猛然間我聽到了俞磊的呼喊聲。
我略做猶豫,起身就往俞磊那邊竄,不料二孬這丫的反應也是毫不遜色,在我動的同時也跟我以平行的路線往那邊靠。
我一看就忍不住在心裏破口大罵,你丫的被控製了還能聽懂我們想幹啥?這未免也太神奇了吧。
我下一刻,猛的一個急刹,往後又跑了過去,沒想到二孬竟然跟我一樣來了個急刹跟著我又回來了,這一下可是給我整鬱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