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雖然對於我的布局有著破壞,但是大體的也影響不大,整個棋盤滿了之後,這老頭也是夠陰險的,直接拿掉我一個位於他成方的棋子,還有兩個棋子隨時成型,我要是想阻攔掐哪一個都不好使。
後來我直接放棄了去他的局裏參合,回到自己的這邊,拿了一個對自己有利的,接下來才是正式開始對決。
說實在的,對於這種土方法創造的棋我是覺得不公平的,這可能就是他流傳不廣的原因,隻要是占了先機,後期不蹦的話基本穩贏。
就像是老頭如果拿著他的這個方,一破一上,然後我就葬送一顆棋子,這麽下去我遲早被耗死。
而我要是想贏必須冷靜,尋找老頭的漏洞,這一局棋愣是給下了半個小時,最終以略勝一籌的優勢,我竟然贏了。
這老頭也是瞪大了雙眼,看我的眼神都不是平靜的了,嚇得我還以為他要收我為徒,哦,不,是拜我為師呢。
“小夥子,你們城裏人也玩這個?”旁邊的老頭看著我這險勝,忍不住問道。
這個先入為主的觀念真是害死人,我都說了我是隔壁鎮的了,不是城裏人,但是他們覺得我跟著馮國光一起來的就是城裏人了,而且深信不疑。
得,咱們放過他們吧,反正糾正不過來了。
“不是,我小時候玩過早都不玩了,剛才是僥幸。”我有點尷尬的說道。
“你看看,你也就是欺負欺負我,你連人家小青年都玩不過吧!哈哈。”這先前輸了的老頭對著我對麵的那個老頭就開始了攻訐。
這一說弄的我更尷尬了,你說說我不就是為了拖著人家不想輸得太慘,這下好了,贏了,人家的麵子擱哪裏?
對麵的老頭竟然沒有絲毫的不悅,非要拉著我再玩,這就給我一個台階下了,要是贏了直接走,不把人家放眼裏,要是接著贏,這就太不給人家麵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