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要實踐理論並存嘛?這就當課堂了?”我無奈的說道。
這句話也隻是隨便的說說,不過要是李道辰出去吸引投資,承辦一個易學培訓班什麽的倒也是一個不錯的收入來源。
想歸想,這個創業的項目我可以日後給喬仕梁分享,但是現在倒是沒有那個必要。
李道辰聽到我的話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就你能!”
我悻悻的縮了縮脖子,得,我不跟你強,回頭你再告訴俞磊,說我不聽話,他要是收拾我我不就虧大了,挨訓不說,關鍵是影響心情啊。
不過還真別說,我們這一鬧騰還真的把這個壓抑冷清的恐怖氣氛就給調動起來了,也沒有剛才的那種緊張感了。
“哎,師伯,這個,是怎麽回事啊?難道是馮老先生平時行為不檢,氣的馮老太太從那邊回來了?”我這個時候才旁敲側擊的問剛才的事情。
“不是,你說你小小年紀怎麽滿腦子都是這麽三觀不正的想法呢?”李道辰聽著我的話,滿臉堆著皺紋,表現的很是聽不中我的話的樣子。
“不是,師伯,這不是我思想不端正,關鍵是電視上都是這麽演的,這不我才想著氣的從棺材裏出來了嘛。”我趕緊的做出一副天大的冤枉的樣子,這種三觀不正的黑鍋我是不會背的。
“唉,你呀……我不說了。”李道辰還想說我什麽的,頓了頓直接轉身回了屋裏。
我和喬仕梁趕緊的跟上,你說這人怎麽這樣啊,一言不合就不說話了,真是的。
這一進屋,我就收斂了,屋裏都是馮老先生的子女,在守靈呢。
他們看到李道辰進來了,趕緊的起身問李道辰是什麽情況,李道辰也沒敢說是他們的老媽,隻是隨口應付著是過路的冤魂。
要麽說李道辰會忽悠呢,這添油加醋的又是說那個冤魂多麽的強大,當然別人肯定信,因為李道辰確實大戰了一場,雖然人家看不著冤魂,但是是看著李道辰一個人抽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