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不確定是不是鬼打牆,畢竟我身上也沒有什麽依據,隻是內心的猜測而已,而他們兩個我也是為了他們好,信我的我們就姑且一試,不信我的我也沒有辦法,那就繼續走唄,反正走到累了找不到我們的大部隊,周圍的場景變化也不大的時候也就死心了。
他們兩個一聽事情的嚴重性也就開始有些猶豫了起來,畢竟和我說的走不出去相比,上頭條這個事情還是難以接受的。
還是李康國先答應聽我的試一試的,無論是與否,也比上明天的囧聞頭條好。
李康國一帶頭李廣和也就答應了,畢竟事情的嚴重性隻有想不到沒有發展不到的。
我想了想,便說道:“好那我們就回頭撒尿吧。”我這也是聽說的,比換鞋簡單多了,對於容易嚇尿的人來說這樣也算是一種福音。
他們兩個本來以為我的方法是多麽的困難的,但是一聽這話就感覺我不是那麽嚴肅,對於生命的淡漠。
“我勒個去!你丫的逗我們玩呢?這樣能解決什麽問題啊?”李康國畢竟是第一個答應的,一聽我的話也是有些覺得我不夠嚴肅。
“就是啊,你說的也不對,不是什麽問題都不解決的,畢竟還能解決一下生理問題,但是也僅限於此,你倒是找一好的方法啊?”李廣和也是跟著譴責到,前一句附和李康國,後一句當然是對我說的。
我想了想也是,真的不夠嚴肅了,這個方法畢竟我也沒試過,管不管用還兩說,要是管用還則罷了,要是不管用也許這兩個人還以我戲弄他們呢,也不好辦啊。
我清了清嗓子“咳咳,大家稍安勿躁,我也隻是開個玩笑緩解一下現在緊張的氣氛,現在說的是經過實際操作得來的經驗,集聚了勞動人民的生產智慧的結晶。”
“你就廢話多!趕緊的!”
馬勒戈壁的,真沒誰了,老子不就是先來一段開場白嗎,你沒看人家電視上都是那麽演的嘛,仇人見麵都有讓人家說話的機會,死之前人家編劇還給他十幾分鍾的真情告白,就連娛樂節目被淘汰都有一個感言什麽的項目,憑什麽我就不能多說兩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