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網王之景氏千秋

立海大踢場少年

立海大踢場少年

作者有話要說:——聽到一首很美麗的歌,嚐到一種味道純正的冰淇淋,看到一處絕色的風景。

忍足是除了樺地外惟二知道跡部兼任冰帝理事長的部員,因此他不但要命苦地蹲生徒會室,處理完這邊的工作還得跑理事長室整理文件。忍足少年悲摧得差點吐血,為什麽他包攬了所有重活,忙得腳不沾地樺地也不來幫忙?明明他也是共犯啊啊!最殘忍的是,他在這裏鞠躬盡瘁死而後已,跡部卻帶仁王回英國見家長!這叫什麽事啊啊!忍足真想哭,總有費盡心思卻為他人作了嫁衣的感覺呐。偏偏不能辜負跡部的信任,不能撒潑耍賴爭取關注,不能這樣,不能那樣。好羨慕仁王的蠻不講理,他隻能佯裝失意騙取這幾天跟著樺地在跡部家混吃喝拉撒睡,明顯虧大了麽……

樺地推開理事長室的豪華木門,一眼就看見陷在黑暗氣息裏不能自拔的小狼,暗笑跡部真是料事如神,這隻果然在鑽牛角尖。沒有說話,默默彎腰整理桌麵。

忍足頭也不抬,關西腔了無生趣地沉聲問“樺地,景吾回英國做什麽?”

“辦離婚手續。”樺地一如既往的言簡意賅。

咳咳咳咳……忍足嗆個半死,好不容易緩過氣來覺得自己肯定是聽錯了,要不就是樺地在開玩笑。接過樺地體貼倒來的白開水咕嘟咕嘟喝幹,這才覺得活了過來。

“樺地!拜托你不要省略太多關鍵字啊!到底誰離婚?”忍足沙啞著嗓子嗷叫。

“景吾的父母。”這回主語齊全了。

“哦。”忍足突然不知道接下去該說什麽,他記得跡部離開時心情頗愉悅,並不像是要去操刀這種破事的樣子,再說了,辦父母的離婚手續帶上仁王是要幹嘛??臉上又開始陰雲密布。

樺地其實很想笑,忍足這個樣子很像吃醋啊,因為親愛的父親更喜歡另一個孩子而把他冷落了的哀怨模樣。不能怪樺地這樣理解,他從小就把跡部當成崇拜的對象,就像長輩一般,自然也把忍足這些同樣拜倒在跡部腳下的同伴歸到了一處。不管了,就讓忍足再糾結一陣子吧,跡部接回仁王自然會安排他的去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