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的鴛鴦浴
作者有話要說:——時光是一朵柔軟的傷花,於殘缺中開出馥鬱的暗香。
沒有了找地方晚餐的心思,跡部命司機打道回府。回到莊園,和山崎管家打過招呼吩咐準備夜宵不要打擾後帶了兩隻回房。
仁王倦極,草草洗了個澡,在跡部那裏討過晚安吻就安心地鑽進被窩睡覺。褪去外衣,跡部摟著忍足坐進放滿熱水的浴缸,用毛巾給他擦臉。如果忍足醒著,一定會為這樣煽情的鴛鴦浴製造點兒不得不說的故事,可惜這會兒小狼正昏睡著,任憑跡部不解風情地上下其手。
想著讓懷裏的人醒來一會好方便讓他打通閉塞的穴脈,跡部掐著忍足的人中節律性按壓了許久,才慢慢讓忍足睜開了眼睛。
沒等跡部開口說些什麽,忍足就翻身撲上來跪坐著摟上他的脖子哭得聲嘶力竭。少年的聲線低沉,嗚咽的哭泣聲滄桑悲涼,仿佛一隻受傷小獸臨死的絕望悲鳴,聲聲淒厲。跡部聽得揪心,肌膚相貼那一瞬間的難為情也被自然擯棄,左手扶腰右手扶後腦地一下一下輕拍安撫著失控的小狼。良久,肆意發泄完畢,忍足啞著嗓子賴在跡部身上時不時哽噎,跡部很善解人意地遞上一杯身後飲料架上早已預備好的葡萄糖水,忍足有些別扭,將手藏到跡部腰後,仰起脖子眼神示意他服務到家。跡部也不與他計較,微笑著將杯子湊到他唇邊緩緩傾斜,忍足也確是渴了,淡淡清甜的葡萄糖水迅速潤澤了口腔和喉嚨,咕嘟咕嘟地大口灌下,頸中突出的喉結順著吞咽的動作上下滑動,本是極性感的一幕,落在跡部眼裏隻剩了有趣,好奇地伸手摸了摸。這一下幾乎讓忍足把水嗆進氣管,含了糖水鼓著腮幫子喘粗氣,好不容易順了氣過來,低頭看看被水蒸氣薰得雙頰生暈的跡部,一個念頭湧上心頭揮之不去,索性遵循心意付諸了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