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裝裱
回到日本,三人並不忙著回學校,跡部給仁王打通了任督,就開始教二人練氣感。二人資質都很好,氣感一上來就能走小周天,兩天後就熟練地運行大周天了。跡部對這種現象大感驚異,為什麽他隨便張羅的兩隻就那麽厲害?還是說,這個世界的人都那麽厲害?貌似當初樺地也不弱的呐。沒有深入探究,跡部把九陰裏的易筋鍛骨篇譯作詳細的日文分發給忍足和仁王,有不懂的地方也一一作答。自從在忍足學淩波微步那時吸取過教訓後,跡部就學乖了,凡晦澀難懂的字句,通通譯作大白話,原理什麽的,那是中醫的範疇,想知道究竟怎麽回事,以後慢慢研究去吧。仁王纏著要先學淩波微步,跡部照舊把他丟進琴房,安排了忍足做指導就閃了。這幾天積壓了不少文件,在書房裏堆成小山了,他哪還有空跟兩隻折騰。
而跡部早先承諾過介紹給仁王認識的朋友也浮出了水麵,哈雷深受小狐狸的喜愛,像之前忍足那樣,愛不釋手地廝混了好久。伊麗莎白麽,連忍足都沒有見過,兩隻對光溜溜的馬背很是怨念,但跡部說了伊麗莎白不喜歡馬鞍之類的枷鎖,有本事就抱著馬脖子顛簸吧!忍足和仁王隻得望馬興歎。樺地這些年除了偶爾獨自回英國探親幾乎從未和跡部分開過,首次收到手信暗暗開心了好久,也不在意自己黝黑的皮膚配上白圍巾效果會有多驚悚,心裏急切盼著冬天快點到來。可是樺地少年,你是不是忘記了,就算東京的冬天再冷,內功有成的你也用不上羊絨圍巾啊喂!
仁王和忍足賴在跡部家裏足足一個星期,跡部沒有空,他們就纏著放學回來的樺地打網球,兩個人一起上也從沒占到一絲上風,激得一向散漫的兩隻鬥誌熊熊。某天晚上,看跡部稍空,兩隻吵著要給他做模特,熱鬧地搗騰了半宿也沒成功,結果第二天起床發現床頭擺了兩幅二人的肖像畫,42寸大小,底布是厚而細膩的白絹,仁王跳躍揮拍即將漂亮扣殺,忍足則是反手擊球無比瀟灑。腳下綠草茵茵,遠處樹影棟棟,若不是落款處有跡部的簽名,竟逼真得猶如放大的照片一般,很難想象,這樣的傳神的畫是用毛筆蘸天然顏料一夜勾勒而成的。兩隻感動半晌,抬頭相視一笑,均卷好畫帛珍而重之地藏起,準備拿回去裝裱。跡部不允許仁王落下功課,讓忍足給他補習,不料此舉歪打正著,兩隻情敵湊在一起,偏偏又臭味相投得很,無論學什麽都比賽似的較勁,效率竟空前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