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翼天使
幸村的病房在接下來的時間裏就像菜市場似的,各種醫護人員絡繹不絕行色匆匆進出,人人神色嚴峻,唬得在外間焦急等候檢查結果的幸村坐立不安。
事實上,所有醫生束手無策。用幸村輸血時殘餘的血液作分析,跡部隻是有些貧血,依情況看可能是失血性貧血,可是,哪個人會僅抽了200CC血量就昏厥的?本來就對跡部家的少爺堅持對幸村輸血的狀況一頭霧水,這下更是撲朔迷離了。跡部現在的情況可謂是險要至極,心跳緩慢得不可思議,氣息微弱到甚至不得不套上吸氧裝置輔助呼吸,體表溫度低得嚇人,耳溫槍測出的數值讓在場所有人倒吸一口寒氣,除了冷凍庫裏的屍體,誰見過正常人體溫在20度以下?若不是床頭的心電圖持續穩定的生命體征,他們就要以為,這少年其實已經不在了。但是,除了上述症狀,跡部的身體檢查結果正常,可那又怎麽能算是正常?難道說,跡部家無比尊崇的小少爺,竟然身患不知名的疑難雜症嗎?眾人看著寬大病**緊閉雙目氣質嬴弱不堪的美麗少年,一時間唏噓不已。
接到幸村電話火速趕到醫院的忍足和樺地沒顧得上敲門就闖進了人滿為患的病房,一眼望見深陷在慘白床褥中渾然一色的少年,不約而同地想起了兩年前那煎熬無比的三天等待,幾乎同時落下淚來。這一次,少年要沉睡多久才能醒轉?
一直候在客廳裏不敢打擾的幸村見狀更是震驚,才這麽一會兒不見,跡部怎麽就像個破布娃娃似的代替他躺在了**?什麽樣的嚴重情況需要用到吸氧?那個礙眼的心電圖機又是怎麽回事?幸村滿目驚恐,他記得抽血之前跡部明明還好好的,那麽,是因為失血的原因?
樺地抹掉眼淚,很快鎮定下來,著手將病房裏的閑雜人等驅逐了個幹幹淨淨,不一會兒就隻剩了忍足和幸村和他自己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