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豐連忙抽出我手裏的柴刀,一手抓著一隻對了他跳起來的人頭,順勢將手裏的柴刀插在人頭上。提著那人頭將流出的黑色血液淋在自己的周圍。等到那人頭內的血流幹之後,就再次抓起一隻放出黑血,周而複始樂此不疲。直到我們的周圍五米的範圍灑滿了黑血,賀豐氣喘籲籲的坐在地下,從背包裏翻出一疊黃符,用手指夾住嘴裏念念有詞,黃符奇跡般的燃燒起來。
賀豐連忙將手裏的黃符灑向四周,就在黃符接觸黑血的一刹那,周圍光亮大盛,燃起熊熊烈火。黑血發出滋滋的聲響,看著賀豐安然的坐在火海的中間,我輕輕的拍打著賀豐的肩膀,滿腹疑問:“你怎麽會這些東西的!你是不是賀豐?”
“廢話不是我還能是誰?”賀豐脖子一歪,很是硬氣的說道。
盡管他這麽說,我也知道他不是我所認識的賀豐!
但眼下我已經管不了那麽多了,所以也就沒再多說,隻要他能帶我出去,是不是賀豐都無所謂。
隻有活著出去,才能有機會找到真正的賀豐!
“這些東西是張俊教我的,之前他還偷偷的塞給了我一把黃符,我想著這次可能會用到就帶著了!”“嗯!”我沒在多說,隻是循著他正在做的又問了兩句。
“那你這是在幹嘛?要自殺嗎?”
“自殺個屁,這片活是抵擋不了多長時間的,江河,你趕緊趁著這會的功夫,看看有沒有出口。我可是再也經不起折騰了,哎呦喂我的腿啊。”正猛的賀豐突然抱起自己的膝蓋。
借著火光我環顧著四周,在距離我們不遠的地方,有著一個簡單古樸的石門。我心裏暗暗的計算著石門到我們之間的距離。火光變得微弱起來,徘徊在火海周圍的人頭爭前恐後的跳入火中。
賀豐的聲音再次響起“就是這個時候,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