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與秦絕爭辯這個問題,甩了甩腦袋,問道:秦大師,小南和小月姐有危險,需要您幫忙。
秦絕端起冒著熱氣的茶杯,抿了一口,冷淡地說道:陳東野,別以為你描繪出《命理圖》,就可以對我指手畫腳。
我沉下一口氣,說道:秦大師,既然您說到這了,那我還就得講講道理,您能回來,我也算半個救命恩人吧!您的命那麽值錢,換兩個女人的命,是不是很公平?不然的話,有失您大師的身份。
秦絕表情沒變化,扔掉手中的日記,從煙盒裏抻出一支煙,點燃,動作慢的出奇,好像什麽事在他眼中,都不重要,他吐了口煙圈,說道:我很講道理,孟小南本已是死人,我救活了她,咱們兩清!
秦絕的回答簡直要把我氣瘋,這分明就是強詞奪理。
等了許久,秦絕掐滅煙蒂,冷冷地說道:看在你是破軍星的份上,你選一個吧!
我喘了幾口粗氣,說道:小南現在在哪裏?
秦絕眼神衝日記上瞟了一眼,說道:精神病院!
我猛地站起身,說道:秦大師,您說話算話,請務必保證小月姐的安全。
秦絕重新點著一支煙,抽了一口氣,淡淡的說道:也許我也看走眼了,你真不是這塊料,奉勸你一句,憑你現在的本事,還不足以和鬼門抗衡,何況還要照顧一個精神失常的女人。
我來到天都市第六醫院,不知道為什麽,醫院裏就孟小南一個病人,不知道是不是秦絕安排的,醫院的規模很小,一棟樓,4層樓,後麵是一片小花園,整體來看,還算愜意,幾個護士和醫生,算是夠成了醫院的主體。
我來到所謂的護士站,詢問道:護士,您好!我是病人的家屬……
還沒等我說完,正在玩手機的護士抬起眼皮,奇怪的看著我說道:您是孟小南的家屬?請問您是她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