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了內傷,老李提議讓我們回秦府休養,但由於孟小南的存在,阮寒北的威脅,況且我們又剛才那裏出來,姚月麵露難色,沒有表態。
我禮貌的拒絕了老李的請求,自從我可能成為破軍星以來,想奪我性命的人很多,每次都要依靠別人,再也不想過寄人籬下的日子了。
當晚,我跟姚月回了家,進門後,我又嘔出兩口血,再也強撐不住,一頭栽在地上,伴隨著姚月的嗚咽聲,我漸漸不省人事。
天色大亮後,我昏昏沉沉的醒來,摸了摸身上,並不像昨晚那樣撕心裂肺的疼,姚月端著一碗粥從廚房走出來,見我醒了,將粥放在桌子上,走進臥室,問道:“好點了嗎?”
我坐起身子,雖然還有些氣短,但已經恢複了力氣,深吸兩口氣,奇怪的問道:“怎麽會這樣,我記得昨晚我明明已經快死了,難道是破軍星特殊的體質嗎?”
姚月嫣然一笑,溫柔的說道:“昨晚你到家就暈倒了,然後,李師傅不放心你的安全,和秦大師親自來了一趟。”
我驚訝的問道:“秦大師也來了?”
姚月點頭,說道:“當然,秦大師可不忍心失去你這麽一位人才,畢竟為了你,李師傅熬了20年才等到你,讓你就這麽死了,豈不是白白可惜,昨晚秦大師和你在房裏好半天,他才出來,也不知道施了什麽妖法,說你一覺醒來,就會痊愈。”
我唏噓了口氣,說道:“唉……看來,我還有利用價值。”
姚月坐在床邊,笑著對我說道:“有價值是好事,起碼,多一個朋友,就少一個敵人。”
我淡淡搖頭,說道:“沒那麽簡單,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想想我這一路走來,李師傅一眾人煞費苦心,救了我那麽多次,怎麽可能放我自由?”
姚月深深歎口氣,苦笑著說道:“東野,你現在終於想明白了?還以為你一直把李師傅當恩人呢!怎麽,想脫離控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