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有本事你就找楚鼎算賬去吧!這是我的心裏話,沒敢說出來。
我說道:“薛督察,既然你想交換《命理圖》,那也不準備要我命嘍!咱倆之前的恩怨,是不是暫且擱置了?”
薛貝貝手中的筆敲打著桌麵,說道:“暫時?你說得沒錯,你這條命也隻是暫時保留,起碼,現在你還有些交易價值。”
我抬手晃了晃手銬,勉強露出一絲笑容,說道:“既然這樣啊!貝貝,再怎麽說,咱們也算老相識,沒必要這樣吧!誰讓我欠你的,不管李師傅和秦大師和你交易的怎麽樣?這段時間,我都不會離開公安局。”
薛貝貝把玩著筆,說道:“陳東野,看見你的笑臉,我恨不得把你撕碎,你若再得寸進尺,我就讓你變成太監,永遠愛不了女人。”
我馬上收起笑容,這種事,薛貝貝確實幹的出來。
我冷靜了片刻,說道:“好吧!不放就不放吧!你的話問完了嗎?我們可以回號房睡覺了嗎?”
薛貝貝吸了口氣,說道:“陳東野,我是答應暫時不殺你,但你別以為拿到尚方寶劍了,能不能活到明天早晨,那得看你本事。”
我露出挑釁一般的笑容,雙手掛著手銬,抬至胸前,說道:“我就說嘛!上次你那麽生氣,怎麽可能這麽便宜我。”
薛貝貝帶著一抹陰笑,說道:“我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
我點頭說道:“想到了,拿出來看看吧!我照單全收。”
薛貝貝說道:“你已經見過了,想不收都不行。”
我見過了?大禮在哪兒?
忽然,莫展輝在旁邊忽然摁住我的手,說道:“東野,咱們吃飯的時候,號裏那個怪人。”
我猛地想起來,對著薛貝貝點點頭,歎了口氣,說道:“薛督察,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死在監獄裏,那你豈不是得不到《命理圖》了?竹籃打水一場空,多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