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絕靜靜的抽著煙,紋絲未動,冷冷地說道:“年紀輕輕,道行不淺,哪座廟的神?”
屠門四海笑了笑,說道:“我隻不過是路過的小鬼。這片墓區百畝以上,秦大師用這麽短的時間,就能找到我,您的道行才是深不可測,能否告知一二。”
秦絕微微點頭,吐了口煙圈,冷冷地說道:“墓區陰氣很重,少不了遊**的野鬼,唯獨這裏幹淨異常。”
“哈哈!”屠門四海笑了一聲,說道:“高見,高見!”
秦絕繼續說道:“不知道小南和小月什麽時候與你結怨!說出來,讓我也摻和摻和。”
秦絕說得輕巧,屠門四海瞬間收起臉上的笑容,說道:“秦大師誤會了,我和孟小南之間無冤無仇,而且關係還很親近,不止孟小南,這位陳先生,外麵的李師傅,邱主任,莫局長,都是在下的至交好友。哦,不,不,不,我造次了,不應說是好友,應該是前輩才對!”
秦絕點點頭,冷靜的抽著煙說道:“不包括姚月吧!”
說完,屠門四海平靜的目光中忽然多了一絲狠毒,說道:“對!如果不是為了殺死她,我也不會出現你們的視線中。”
姚月不自覺得拉住我的手,手心裏全是汗。
秦絕再次點頭,將剩下半截煙蒂丟棄,冷冷地說道:“我佩服你的膽識,敢在我麵前說這種話,說說吧!為什麽?別讓我白來一趟。”
屠門四海歎了口氣,說道:“抱歉,秦大師,這件事我不能說!姚月這個女人,我必須殺死,我想,您今天不會白來一趟。”
秦絕始終背對著屠門四海,冷冰冰的說道:“如果我不同意呢!”
屠門四海臉上泛起一抹陰笑,解開衣扣,將外套脫下來,不緊不慢的說道:“這也是我把孟小南請到這裏的原因,因為陳先生的關係,我要殺姚月,必須要過了您這一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