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這話,孟小南一下就哭了起來。
秦絕走到孟小南身邊,冷冷地說道:“小南,魂魄的缺失,對四海的健康並沒有太大影響,隻要以後別讓他接觸這一行的人就可以。”
孟小南對秦絕鞠躬致謝,抬起滿是淚痕的臉,走到裏屋將還在沉睡的屠門四海抱出來,深情的看了我一眼,然後頭也不回的走出平房。
等了一會兒,蘇希也從房裏出來,滿懷怨恨的瞪著我,說道:“哼,沒想到你這個情種倒是挺負責任的啊!”
莫展輝上來哈哈大笑,說道:“蘇小姐,你還是不了解我們東野,雖然感情比較複雜,但用情也很深呐!若不是背著血海深仇,他對小南和四海,絕對是一等一的專情?”
“哦?是嗎?”蘇希看著我,說道:“專情?那個姚月,姚女士,陳先生又怎麽解釋?對誰更專情一些呢?還有周妙,你們已經是夫妻了,居然為了前任的孩子,逼自己老婆打胎,然後離婚,陳先生你果然是又專情又負責任的好男人啊!”
對於蘇希從頭至尾的諷刺,我一直都沒有辯解過,我也不想辯解,穿越到十五年後,有太多的不可思議了,我莫名其妙的結婚了,娶了一個野蠻的潑婦,而且我一點都不喜歡,這十多年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連秦絕這種不食人間煙火的人,都動了凡心,實在太顛覆我的想象了。
我低著頭默默走到院內,等了一會兒,秦絕也出來了,冷冷地說道:“東野,你是不是有話要問我。”
我點點頭,說道:“秦大師,這十幾年來,到底發生了什麽?我為什麽會和周妙結婚?還有,小月姐在哪兒?”
秦絕點燃一支香煙,靜靜地吐了口煙圈,冷冷地說道:“周妙的事,你不用多問,至於小月,你回去的時候,還是和她斷絕關係吧!不要問我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