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壓著臉上的怨氣,薑濤礙於一旁的西方泰,也隻能緩緩走到了玉宏琛的麵前,對著玉宏琛憤憤的說道,“抱歉!!”
這一聲雖然是道歉,不過聽起來卻像是在打架一般。
玉宏琛此時已經變成青一塊紫一塊的臉上,微微錯愕的看著麵前這個大塊頭,難以置信的和玉冰兒相互對視一番。
宋河在一旁則也是露出了一絲笑意,緩緩地點著頭。
西方泰見狀,這才帶著那隻鸚鵡緩緩離開。
一眾小弟也跟著洋洋灑灑的走開了,薑濤此時顯然怨氣十足,憤憤的走到宋河的身邊,一雙眼睛瞪得如同牛眼一樣,咬牙切齒的對著宋河說道,“小子,你有種!!”
宋河點了點頭,“薑濤師兄怎麽,道歉還沒有到夠?”
薑濤雙拳握了握,眼中出現了一絲憤恨,這神情看起來就像是一隻餓了半年的豹子,恨不得把宋河整個人都一口吞下,隻可惜,此時的宋河再不是從前那隻待宰的羔羊。
挺了挺腰板,宋河對著薑濤微微一笑,“薑濤師兄還有何賜教?”
“哼!!”薑濤一甩手,留下一句話,“三個月後,我必定在考核上打敗你!!”
宋河則是畢恭畢敬的笑著,“那……我就等薑濤師兄了。還希望薑濤師兄不要食言。”
回頭白了宋河一眼,薑濤卻也不能再說什麽,隻得加快了腳步。
……
“沒事吧?”宋河對著身後的玉宏琛上前問道。
玉宏琛緩緩地搖著頭,“還好,他們打我的時候,我也用玄氣護住了身上,並沒有打傷筋骨,不過是些皮肉傷罷了。”
宋河點點頭,“那會不會影響你後天的比試啊?”
微微一笑,玉宏琛也是緩緩的歎氣,“還好,宋河兄弟你及時趕到,不然,我恐怕今天就得被這些人打死,即便不死,也得少了半條命。不過,那紅參和止血草雖算不上罕見,在我看來,也是很貴的東西……我玉宏琛賤命一條,給我用了那麽多好東西……這不值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