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河淡然的一笑,眼中也是多出了一絲淩厲之色,微微看著對麵的那兩個已經嚇傻的人,緩緩繼續說道,“兩位師兄,還是多謝二位能夠幫我引路,我才能來到這裏啊。”
說著,這兩個家夥也是相互一對視,而後彼此之間一點頭,兩人的眼中頓時都是多了一絲殺氣。
宋河卻是頗為可憐的看著對麵的那兩個人。
早已經急火攻心的薑濤,此時就差被氣得吐血,也不含糊,直接是高舉一雙鐵拳,猛地朝著宋河砸了過來。
眼看著對方的鐵拳襲來,宋河卻是笑著點了點頭,“薑濤師兄,好快的動作啊。”
說著,身形一閃,這個薑濤竟然直接砸到了一旁的石牆之上。
宋河站在薑濤的背後微微一笑,淡然的說道,“師兄太不小心了!”
腳掌輕輕一抬,狠狠地朝著薑濤的背後猛地就是一腳,頓時薑濤就像是進入了泥土之中的野豬一般,趴在了地麵上。
一向是喜怒不形於色的司徒雪落此時也是一雙美眸之中多了一絲笑意,一隻素手也是不經意間的拿到了臉頰旁邊,輕輕地掩麵,嘴角微微揚了揚。
那薑濤從地上急忙爬起來,一抬頭,看見了麵前的司徒雪落,眼神之中也是劃過了一絲驚愕,“好啊,原來任鬆閣閣主司徒雪落也和宋河這小子,在此處私會,看來,這個宋河在我神啟總院的武門會之中,任命的是第四席,第三席的份量,在任鬆閣之中,竟然能夠成為一個司徒閣主的左膀右臂,我看,司徒雪落真的是不需要那個邱良師兄了,倒是一個宋河,就能讓一向世事淡然的司徒閣主孤身一人出現在這裏啊。”
玉臉之上微微一冷,就連一雙長睫都有些發顫,峨眉一簇,這個司徒雪落馬上就是一臉的嚴肅,“薑濤!你瞎說什麽?”
聲音之中,猶如三九天的一場鵝毛大雪一般,冷到了嚇人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