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想起來了,我懷中,還有一個從杭括身上搜出來的腰牌。”說著,宋河也是雙手將那小小的腰牌奉上。
師父看著宋河手中的腰牌,緩緩接過來,也是愣神道,“這東西……是杭括手中的?”
“是。”宋河誠然的答道。
“杭括手中的腰牌……為何,回到了你手裏?”師父皺著眉頭,有些遲疑的看著宋河。
“他的東西到我手中,自然是我贏了他。”
“這……”師父倒吸了一口冷氣,“你將他,殺了?”
眼中微微閃現出一絲機警,宋河一雙如同星辰一樣的眸子,也是對著師父點著頭,“師父所猜不錯。”
“什麽?”師父這下更是有些驚訝,“宋河,你不要騙師父,那杭括可是有濁外境三層的功力。”
宋河也是微微一笑,“宋河知道。”
“這麽說來,真的是你殺了他?”師父有些難以置信的揉了揉一雙略顯滄桑的眼睛,又是上前對著宋河的臉扯了扯。
宋河的臉色有些發青,“師父,我都說了這麽多了,你還不相信我是我,難道非要讓我把你過去那些醜事都抖落出來?”
師父微微正色,“咳咳,我身為藥師,性情古怪,哪有什麽醜事可言?”
宋河微微一笑,“哼哼,師父,你可別忘了,我十歲那年,趕上神啟北院有個大日子,四處喜慶,你當時喝高了,可是偷窺了一生未嫁人的七長老洗澡!!”
“你……”師父的一張老臉也是有些難看,“胡說,那時候哪裏是你師父偷窺?那不是七長老她洗錯了地方嗎?師父豈是那樣的小人?”
宋河笑著上前哄這師傅道,“後來人家七長老不是也賠禮道歉了嗎?都跟您說了,當時七長老也是喝高了,錯把這煉藥的寶貝當成了沐浴用的木桶,在藥廬之中撒歡,那是她的不是,我師父看看又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