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別司徒雪落,宋河轉身離開了任鬆閣之中。
眼睛微微一眯縫,回想著之前那個薑峰離開的身影,宋河神情也是顯得有些泰然。
這事情,似乎並沒有那麽簡單。
這個薑峰現在回來,馬上就從武門會來到任鬆閣鬧市,恐怕,其中的那個邱良,也會先上幾分推力。
回身看了看這個龐大的任鬆閣場地,宋河也是微微一笑,這是司徒雪落第一次真正當家作主的時候,如果這次並沒有成功保住這場地,就相當於失信於眾人,那麽這其中後果……也是有些不堪設想。
輕歎了一口氣,少年稚嫩的臉上,看起來倒是有幾分落寞。
這任鬆閣之後,肯定也是事務繁多,不過,他宋河卻不能幫那個司徒雪落做到什麽程度,他自己也是不知道了。
眼下,任鬆閣要是不盡快的發展壯大,一個多月之後,師父就得離開神啟總院了,如果不能依靠任鬆閣的力量打探出師傅的任務,那麽,宋河也隻能像一隻無頭蒼蠅一樣,四處亂飛。
這樣一來,師父的命,宋河此生也是很難保住。
堅定的看著前方已經微微亮的天空,一輪彎月高掛了起來,漸漸地失去了本來該有的明亮,東方處,漸漸地變成了一輪紅日。
宋河輕歎一聲,眼下,還是需要盡快的讓自己的功力更加長進才是。
想了想,宋河還是轉身朝著修武樓的方向走去。
這修武樓之中,玄氣比起其他地方,則是顯得更為濃鬱,再加上現在的宋河,估計也是能夠輕易進入修武樓的五層了。
微微尷尬的撓了撓頭,雖然上一次去修武樓的時候,自己便是不小心弄壞了修武樓的石室,帶來了一些不太好的記憶,不過,這修武樓之中,的確是神啟總院之中不二的修武地方。
站在修武樓的門前,此時看守修武樓樓門的兩個弟子,正在打著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