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入任鬆閣的內堂之中,宋河甚至有些錯愕。
這地方看起來不似之前豪華,也就罷了。這裏都快成了破廟似的,有些倉亂和破舊。
宋河一愣,再看麵前的蠻小蘇也是有些啞然,“這是……這是怎麽弄的?”
玉臉之上,不光是有些驚訝,甚至還有一絲絲怒意。
看見蠻小蘇如此動怒,一旁的那個弟子也是急忙說道,“這裏昨天出了點岔子,副閣主雖然已經將事情全都安排妥當,不過,這地方卻是有一隊,並不服從管教,所以才弄成了這般模樣。”
“沒有及時打掃也就算了,竟然還讓這裏變成了這般慌亂的模樣。”蠻小蘇的美眸有些施壓似的,看著麵前的弟子,“你要說實話。”
那弟子也是急忙點頭,“是神啟總院之中的其他勢力,前來打壓。我們雖然贏得了這最大的場地,然而,這地方的人,還有這整個任鬆閣的號召力,卻是遠遠不能跟從前相比。”
蠶眉微蹙,蠻小蘇也是點點頭,“這倒是實話,即便如此,也不能擅離職守。”
說著,蠻小蘇就接過了名冊一般,開始清點一番,似乎是隨手圈出了幾個名額,“叫他們來大堂見我。”
這巴掌大小的一張俏臉,卻是擁有一些威嚴似的,那弟子急忙點頭,不過半柱香的時間,這幾個弟子已經站在了台下。
宋河卻是懶得像是個守門童子似的站在一旁,索性直接坐在了內堂之上的台階上,看起來頗為不適時宜。
蠻小蘇的臉上有些過不去,低聲咳了咳,示意宋河,宋河卻是指了指嘴,基本上靠眼神就能表達出來,“喂,你說好了的給我果子和茶水,怎麽一個都沒看見。”
不過,礙於蠻小蘇畢竟是副閣主,宋河仍舊得在外麵給她些顏麵。
要是宋河身為一個小小弟子,在外麵對蠻小蘇這個副閣主吆五喝六,那麽恐怕,這個副閣主也是極為難以服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