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神啟總院之中的左陣,比你們大了兩屆,你們可以叫我左師兄。”為首的師兄看上去倒是一片和善,“不過,你們也別大意,我跟你們見麵的那一刻開始,實不相瞞,我就已經開始探各位的底了。”
眾人的臉上都是籠罩著一種頗為震驚的神情。
稍稍一愣,宋河也是留意,想不到,這個左陣師兄竟然能夠在一開始直接探知眾人的底,看起來,的確不像是一般人。
左陣師兄緩緩笑道,“你們別忘了,在神啟總院的考核之中,你們個個都得經過諸位師兄師姐的審查,才能夠成為一個合格的弟子。”
“謹記師兄教誨。”眾人開口道。
嘴角微微一笑,左陣走到了宋河的麵前,“不過,這位師弟的玄氣,我倒是沒有探清底啊。”
宋河稍稍拱手,“弟子宋河,拜見左師兄。”
左陣也是一愣,“你就是那個神啟北院之中的宋河?就是休妻的那個采藥徒?”
“這個……宋河的臉上微微泛著一絲苦澀。
如此被人熟知,也不知道宋河是不是該表現出一副榮幸之至的神情。
那左陣師兄卻是一捂嘴,“失言了,還望宋河師弟海涵。”
“這倒是沒什麽。”宋河撓了撓頭,一臉無所謂的神情說道。
一旁的幾個師兄卻是停下了手中的舞劍,紛紛看著宋河,不遠處,一個弟子朝著宋河走了過來。
“就是你退婚趙月婷師妹的?”
“這個……”宋河撓著頭。
“你有種!!”
宋河一愣,這個弟子,他也是有些印象的,是神啟東院的弟子,自然,以趙月婷當時的風姿,能夠不敗到她的石榴裙下麵的,還是占有少數。
不過,顯然這位師兄並非是神誌清醒之中的一人。
宋河看了看這個家夥,也懶得多費口舌,索性隻是笑了笑。
那人看了看宋河身邊的 蠻小蘇,眼中也是一怒,“你這家夥不光是對趙月婷師妹如此,竟然還另結新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