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五十步?”
眾人頓時又是一片喧鬧不止,不光是一些弟子之中紛紛露出竊喜質疑,就連一旁的有些長老卻是都開始紛紛嘲笑。
師父坐在一旁,卻是不動聲色,將目光微微看向中間的那個青發男子。
“五十步……這個……”
眾人一片錯愕,就連站在一旁,一向是一臉謙和的左陣師兄,也是稍有遲疑。
“啟稟各位長老,弟子不知道,這五十步,究竟算過關,還算不過關?”
在場的有些長老看著宋河,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這五十步,即便是進入了我神啟總院也是個垃圾,要他做什麽?”
“此話差異,這好歹也是能夠勝出的,能沾邊走,也是各自的能力!!”
兩方頓時有些爭執不休的意思,坐在正中央的那個青發男子卻是微微咳了咳,這兩邊頓時就是變成了一片肅穆。
“總院院長,請問如何定奪?”
幾個長老紛紛停下來,看著正中央的那個青發男子。
青發男子卻是將眼睛定格在宋河的一雙腳掌之下。
“你們,都將鞋底拿起來。”
幾個弟子麵麵相覷,紛紛將腳下的鞋子擺在眾人的眼前。
在場的人頓時又是一片驚呼。
“這……這怎麽可能?”
放眼看去,此時蠻小蘇的腳下沾染了幾塊金粉,重點的地方卻是在腳尖。
而陶陽晏的鞋底卻是均勻的撒上了一些。
再看其餘的幾個,卻是整塊的金粉凝固在鞋底上麵。
到了最末的宋河,在場所有人,便不得不倒吸一口冷氣。
“這……這鞋底竟然沒有金粉?”
眾人眼中頓時一片震驚的,看著宋河。
宋河卻是微微一笑,眼中露出一種極為自信的神情。
“此局,為這位沒有金粉的弟子勝出!!”
青發男子一句話,頓時,所有的弟子也好,長老也罷,都是露出了一種驚訝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