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小崽子,是不是皮鬆了?找打是不是?”師父說著,便開始擼胳膊挽袖子一臉的唬人樣子。
宋河連忙擺手笑道,“弟子錯了。”
小打小鬧了幾句,師父眼中也是出現一些慈愛的神情,看著宋河,這眼中也是緩緩地流露出一絲笑意,低聲對著宋河說道,“不過,這小小弓弩藏在袖子裏,的確是出其不意,對於你來說,應該也算是一種不錯的防範了。”
宋河點著頭,一臉誠懇的看著師父,“自然,尤其是在遇到比我厲害的家夥的時候,即便是師父這樣的修為,冷不防的也會被我的暗箭所懼,即便不能傷到對方,也應該能夠有足夠的時間逃跑了。”
單手捋著胡須,師父也是點了點頭,“這倒是不錯,不過,為師還是希望你以後,沒有什麽磨難才好啊。”
宋河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畢竟,已經活過一世,有些事情,他比師父看得還要透徹一些,如果要想一輩子事事如意,那也是不可能的。
看著一旁的玉宏琛,宋河殷切的拉他進屋,師父也是微微一笑回到房間之中閉關去了,朗聲說道,“玉大哥,你苦心煉製這袖中箭,我自然是無以為報。”
玉宏琛擺了擺手,看上去頗為憨厚的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笑意,“宋河,這東西你能交給我這麽個年輕的家夥煉製,對於我來說,就已經算得上是一種曆練了。”
“雖然玉大哥再三推辭,不過,那天在你家中仍舊是遇難,始終讓宋河的心中頗為過意不去,”宋河撓著頭,笑道,“再者,如果再讓玉大哥回去,始終不是什麽良策。”
說完這話,玉宏琛的臉上也是流露出一絲讚同的神色,“不錯,如果我回去,他們一定會追問這鱗箭的下落,既然如此,我還是定居別處那。”
玉宏琛笑著搖了搖頭。
“不,”宋河說道,“這外麵始終是不受保護的,即便是玉大哥一句別處,如果他們真是有心找你,這也終究是躲不過去。在這化崇州之中,唯有這座神啟總院,才是最大的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