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不是匠人,隻是單純的無情?
對此,我好奇的問道:“如果他們不見了,你會怎麽做?”
“我會變成他們。”
我笑了笑,朝他豎起大拇指。
離開蠟像館,我把小麗送到家裏,跟她家裏人說明原因後才離開。
關於原因,我撒了謊,沒有講出實話。
走出小區時,我打了個哈欠,困意濃濃,一晚上沒睡覺,不困才怪。
騎上共享單車,行駛在路上,腦子裏滿是男子的決絕。
如果蠟像人不見了,他會把自己製造成蠟像人,取代原來蠟像人的位置。
想法極端,太極端了。
或許他在證明,證明蠟像人的存在,或者是他對這個世界沒有渴望,唯一感興趣的就是蠟像人。
我不認為他在開玩笑,那種平靜,決絕,雖沒有嚴肅與激動的態度,但在我看來,他的決心比任何一種情緒表現來的逼真。
離開蠟像館時,我留了一句話,他同意了。
我希望他說到做到。
“舍得回來了?通宵幹嘛去了?”
一進門,師傅一臉冰霜。
看到我臉上的倦意,又問:“通宵沒睡?”
我搖搖頭,道:“師傅,你知道匠人是什麽嗎?”
“匠人,在某一行的專注度非常高,就算是匠人,怎麽?不敢正麵回答問題,用這個來轉移話題是嗎?”
“師傅,我錯了,下次我早點回來。”說完,我走進房間,身後傳來師傅的聲音,我沒有聽清,或許是我沒注意,徑直地進了房間。
明明有很大的困意,可是經曆上給我的波動太大了,在**翻來覆去,始終睡不下,腦海裏始終徘徊著男子和蠟像。
過了好久,不知不覺中,我終於睡了。
這一次經曆,誰能想到,我依舊從鬼門關前路過,如果那晚不是及時捂住小麗的嘴,那我跟這個世界已經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