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哥不慌不忙,拿起一把桃木劍,揮舞幾下,又往上麵撒了灰粉。動作行雲流水,一點也不墨跡。
做完這一切,剛好屍魁衝過來,隻見泉哥揮舞桃木劍,劈在屍魁身上。
桃木劍沒有刺入它的體內,屍魁卻是應聲而倒。
桃木劍有驅邪作用,哪怕是屍魁,照樣是它們的克星。
接連揮舞幾下,轉眼間屍魁通通倒地。
一劍一個小朋友。
這把劍好厲害。
我盯著泉哥手中的桃木劍,桃木驅邪我知道,但是能有這般功效的絕對不是普通的桃木,還有灑在上麵的灰粉。
“還有什麽手段繼續使來。”泉哥朗聲道,別的不說,就衝這股氣勢,絕對碾壓對方。
四周靜悄悄的,沒有回應,泉哥不屑的笑了兩聲,走到屍魁身邊,將一張符籙按在上麵。
如果我沒猜錯,那是封印符,一貼上,屍魁變成屍體。
這個舉動無疑徹底激怒隱藏在黑暗中的人,耳邊傳來碎碎念的聲音。
“葉晨,你先上車。”泉哥的臉色一下子嚴肅起來,沒有剛才的豪邁。
耳邊的聲音還在環繞,像是咒語,我趕緊上了車,望窗外一看,泉哥撕開麵巾紙,扭成小團,塞進耳朵。
“騙小孩的就不要拿出來獻醜了,還有其他術法沒有?”
不愧是泉哥,一招麵巾紙塞耳朵,果斷化解了對方的招式。
過了十來秒,前方出現一個人,穿著一身法袍,有模有樣,緩緩朝我們走來。
他走到泉哥麵前,開口說話。
嗯?我怎麽聽不到他說話的聲音,我努力的傾聽,卻聽不到一絲聲音。
再看過去,泉哥在說話,我還是聽不見。
接著,兩人忽然消失。
發生什麽事了?
我躲在車裏前後左右四處觀望,完全看不到他們的人影。
就在我巡視時,碎碎念的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