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穿上鞋子出門了,連聲招呼都不打,把我給看懵了。
師奶隨後走出來,看了我一眼,歎了口氣,轉身回了房間。
歎氣是什麽意思,一瞬間,冒起不祥的預感,這一聲歎氣,是不是代表我沒有救了?
“師奶,師傅去哪了?”我來到門外,問道。
“我怎麽知道,你出去找找看吧。”
“是不是你罵了師傅,她生氣了才走的?”我繼續問道。
“你自己去問吧,師奶要休息了。”
你把師傅氣走了,讓我去找,沒道理啊。
我穿著鞋,內心憤憤不平,好好的聊天怎麽就起情緒了呢?
走出別墅,沒看到師傅,於是打過去電話詢問。
電話打不通,這可把我愁的,師奶究竟跟你說什麽了啊,就算生氣還是委屈,也不能不接我電話啊。
算了,出去找找吧。
不明情況的我認為師傅肯定是被訓話了,一氣之下出門,問題是出去的時候也沒帶東西,連包包也不帶,這要是在外麵碰到壞人怎麽辦?
小跑出了別墅區,一邊打著電話,遲遲沒有接通,站在路口,一片迷茫,不知道師傅會跑去哪裏。
就這麽漫無目的的尋找,就差大聲呐喊師傅的名字。
看了一眼飯館,搖搖頭,師傅都吃過晚飯了,肯定不會在這裏。
掃了輛共享單車,望著兩旁路邊,試試能否看到師傅。
“葉晨!葉晨!”
聽到有人叫我,回頭看去,叫我的居然是月心。
我掉頭騎回去,她站在路口朝我招手。
“月心,你怎麽在這?”我問。
距離上次見到月心已經有一段時間了,距離最後一次還是汕陽城之旅。
一段時間不見,再看月心,發現她的臉色好差,精神狀態也不怎麽行。
“我來買吃的呀。”她指著後麵的店鋪,超香手抓餅。
手抓餅是什麽,我沒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