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上往下看,裏麵黑乎乎的,看不到底,詭異的很。
法器!
腦子冒出想法,如果不是法器,肯定沒這麽懸乎。
“你從哪得到的?”我問。
“收的,大概十幾天前吧,一個老阿伯找我們鑒定,也很爽快,開個價後他立馬就答應成交。”
“老阿伯?你還能找到他嗎?”
我拿出紙和筆,畫了一張符,蓋住鼎口,將其封印。
從剛才我就感覺的出,這鼎能吸收精氣神,長時間呆在它旁邊,精氣神被吸幹的話,命都要沒。
“能,走之前留了他的聯係方式還有他的身份證複印件,畢竟成交數額過大,對交易者得留個底。”
月心的公司不是幹黑,正兒八經注冊商標,所以手續方麵會更加謹慎一些。
“葉晨,是不是這鼎有問題?”月心問。
“可以說有吧,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知道它的來曆,這件古董不像是普通人能擁有的,就像倉庫負責人,幾天時間就得趟醫院。”我沒有把話全講出來,說是法器一類,她也聽不懂。
“有一件事還沒跟你說,收完青銅鼎的第二天,就有買家看中,同樣一口價被收走。但奇怪的是,過了兩天,買方來退貨了。”
“為什麽?”
“他說不吉利,買回去後他渾身感覺不舒服,晚上還做噩夢,當時來退貨時,他的精神狀態很差,像是病入膏肓一樣。”
兩天時間,一個成年男子被抽成病入膏肓的樣子,可見吸力不俗啊。
“你能不能找到拿來賣的老阿伯,我想見他一麵。”
“可以啊,老阿伯的地址都收錄著,我們直接過去找他。”
回到辦公室,月心查詢老阿伯的住址和聯係方式,然後出發。
我拿布條把青銅鼎包的密實,坐上車。
“這個青銅器你花多少收的?”我問。
“我記得是五十萬收的。”月心思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