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查許久,沒看到有用的痕跡,加上這棟房子挺老舊的,實在不容易查看。
抬手敲門,既然找不到線索,那就直接敲門吧。
過了將近一分鍾,門才打開,開門的是一個女人,臉上彌漫困意,像是沒睡醒,帶著起床氣,不滿道:“你們找誰啊?”
“您好,請問這裏是517嗎?”
“517在對麵,上麵不是寫著號碼嗎,不會用眼睛看啊。”女子脾氣暴躁,說完直接關上門。
我收回目光,對月心搖搖頭,不是要找的人。剛才假裝對話的時候,我透過門縫看向屋裏,沒發現任何異常。
我們來到六樓,也是頂層,再上去就是天台了。
六層的建築,合建房不算,至少也得好幾十年的房齡了。
難怪看起來很破舊。
忽然,我停下腳步,示意月心不要出聲。
要上天台,得搬上旁邊的木梯才能上去,在木梯上,我再次看到幹涸的血跡。
臨時改變計劃,不去敲門,先到天台上去看看。
小心翼翼地搭好木梯,盡量不出聲的動作慢慢爬上梯子。
這裏的幾棟樓是相連的,從天台上可以看出,從這邊的盡頭可以走到對麵的盡頭。
幫月心上來後,我觀察著上麵的景象,一片寬敞,隻有各家的一些電器設備,例如太陽能這樣的高端設備。
此外,還有一個電房,外麵寫著高壓電,危險。
除了這些,沒別的可看,我感覺自己有些謹慎了,阿伯不是說了麽,五樓還是六樓吵架,怎麽也跟天台無關才是。
而且木梯上的血跡,位置偏低,就算是那天晚上留下的,那也是路過擦到,如果上了木梯,那就不隻一個位置了。
想到這裏,覺得可疑點隻剩下六樓了,隻要去敲門,一切便知曉答案。
“葉晨,不好了!”
月心突然叫我,我回頭去看,她指著通道下方,一臉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