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姐低著頭,沉默片刻,緩緩打開盒子,拿出項鏈,輕聲道:“小晨,幫姐姐戴上,行嗎?”
“當然可以。”
我拿過項鏈,到手的份量感覺挺重的,十萬塊錢的項鏈,當然重了,就算是棉花,也是重。
琴姐走到鏡子前,看著裏麵的自己,露出一絲笑意。
“小晨,謝謝你。”
“謝啥啊,姐,我餓了。”我摸著空****的肚子,都七點半了,在師傅家的時候,晚飯都是六點解決的。
“啊!那趕緊吃飯,快坐下。”
琴姐的生日,隻有我來參加,在場人數就兩人,如果張哥還在的話,或許他會參加吧,至於為什麽沒見到琴姐的母親,我不清楚,也沒問。
“小晨,昨晚村長找你爸做什麽?”
我無意間說起昨晚的事,開了個頭。
“還不是張哥一家的事,村長想讓我爸幫忙,一起找出殺人凶手。”
張哥和琴姐是認識的,中間人就是我,起初時我還向撮合兩人在一起,如果他們走到一起,怎麽也不會出現今天的局麵,一個被殺死,一個被村裏人孤立。
“那你爸怎麽說,查出來了嗎?”琴姐問。
我嗬嗬一笑,道:“我爸雖然是風水師,但不是偵探啊,這種事完全就插不上手,琴姐,我跟你說實話,我爸都嫌煩,要不是村長再三邀請的話,都不想去湊熱鬧。”
“也是,叔他本事雖然高,但這事不屬於他的範圍能力之內,確實幫不上忙。”
“對了,琴姐,我問下,你知道張哥和村長的關係嗎?”我問。
琴姐忽然臉色變換,很快恢複正常,問道:“什麽意思?”
“就是他們之間關係怎樣,是不是有過矛盾?”我問。
“叔和阿姨沒跟你說嗎?”
“沒啊,就叫我不要摻合,其他的沒說,琴姐,你是不是知道什麽?”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