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南的嘴角帶著一絲苦笑,如果這件事情跟他有關係的話,那可真是有些委屈他了。姓陳的他認識的都不多,怎麽可能是自己手下的小弟?
“大哥,你說的可是真的?”王真胡似乎對這件事情趕到了震驚。
王長胡低聲歎息了一句,“我說的是千真萬確,那陳家背後的靠山,就是攝政王秦南。而且秦南現在正是聖眷正隆的時候,他擋住了邙山軍,整個天下都知道了……”
秦南的嘴角一抖,連聽下去的想法都沒有了。如果不是因為墨魚的話,他都懶的出現在這裏。不過對於這個臨城的陳家,他倒是真的有些好奇。聽王長胡的口氣,的確不像是說謊的樣子。如果不是王長胡說謊的話,那就是真的有這件事情。
回了帳篷,秦南竟然發現墨魚沒有睡著,而是躺在**看著自己。
秦南的嘴角一勾,臉上帶著一絲無奈,墨魚真的是長大了。或許有了心理的想法,已經開始思考事情了。雖然思考的是男女之事,但總比不思考要強上很多。
“姐夫,我覺得我應該做個詩人!”墨魚低聲說著。
秦南的眉頭一皺,“詩人?”
“對!我之前聽人說過,隻有失戀了的男人,才配去做詩人!”墨魚很凝重的說道。
秦南的眼皮一沉,“你他麽給我滾!”
……墨魚一臉哀怨的看了眼秦南,然後翻身睡了過去。
秦南也睡了,甚至連思考的想法都沒有。
第二天清晨,整個商隊便開始整理物品,準備接著上路。
帳篷外響起凝月細微的腳步聲,秦南回頭望去,隻看到凝月羞紅著笑臉,對著墨魚說著什麽。但是墨魚卻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好像聖人一樣。
秦南忍不住的偷笑,這小子明明心裏很在意人家,卻擺出這麽一副臭嘴臉,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麽。
商隊啟程,秦南帶著墨魚跟在了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