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宗門弟子看向陳契的眼神徹底變了。
遠離的遠離,一時像見到瘟神一樣,飛快挪動位置,往兩邊撤。
靠近的靠近,也許是怕陳契對他們出手,有些膽怯,急忙表態。
“怪就怪林仁川平日裏太囂張…”
“可不是嘛,一直以來林仁川對比他實力弱的外門弟子,針對的非常厲害,輸掉比鬥的外門弟子就要繳納十萬正幣…”
皺眉的陳契忽然想到林仁川的儲物戒,強忍著憤怒,“有誰看到林仁川的儲物戒?”
沒有人開口說話。
正當陳契環顧四周的時候,帶著譏諷的史良君從地上站起,一枚儲物戒出現在他的手掌中,“我說你是在找這個嗎?”
望向史良君的陳契看向儲物戒,扭動雙眼,勾起深邃的眼眸,仿佛自己心愛的孩子被別人家的孩子打了一巴掌。
“這樣吧!低頭向宋師兄認個錯,帶著這枚儲物戒滾出戰神塔,倒可以放你一馬!”
“廢話真多!不給是吧,那我就隻能搶了。”
踩動腳,應聲而行,施展一級道疾步,並駕齊驅向史良君飛來。
讓史良君想不到的是陳契的身法似乎不是一般的身法。
一雙鋥亮眼睛的史良君改變主意了。
若是自己能夠得到這套身法,往後就算是麵對宋師兄也能立於不敗之地,或許還能力壓宋師兄一頭。
“林仁川的儲物戒,有種搶過去!”史良君激將道。
冷眼旁觀的宋士剛,帶著一股耐人尋味的眼神,看向史良君,弱弱小聲的說道:“之前,就應該毒死他,也許就不會有這樣的麻煩了。”
陳契雖然施展出道疾步,但是畢竟是一級道疾步,光靠這個身法,與史良君的太微步相比還是有些不夠看。
一來是史良君已經將太微步完全習會,針對才一級的道疾步還是綽綽有餘的。
二來是史良君已經看出陳契施展的身法應該還不夠完善,就像是飲掉一杯水的十分之一,大打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