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抉擇(四)
錢明看譚澤堯一直拉著他往外走,疑惑道:“去哪裏談?”
“談?哦……等會兒再談,你先幫我個忙,”譚澤堯說著攔了輛出租車就把人往裏塞,“中興路123號。”
車子停在一家診所前麵,譚澤堯對錢明說:“你不是特種兵嗎?來幫我打架!”
錢明:“……”
一幫子黑西裝在那裏咣咣地砸門,“平安診所”的牌子已經歪了。剛剛警局打來電話,說他們接到鄰居投訴噪音擾民,如果他不能及時解決不排除出動警力。
於是譚澤堯就把錢明拽來了。
無奈錢明拽來了也是個擺設。因為那群黑西裝今天根本不跟他們硬碰硬,見他們來了立馬就撤,走在最末一個還摘下帽子來朝他揮舞了兩下,露出一顆鋥亮的光頭。
譚澤堯:“……”
錢明忍不住咳嗽了一聲:“架打完了?”
譚澤堯:“……完了。”
“那我們可以談了吧?”
“……可以。”
兩人隨便找了家茶館,點了兩杯碧螺春。錢明一貫地直入主題:“你那天為什麽要灌醉我?”
“捉奸夫,”譚澤堯想也不想蹦出三個字來,想了想又補充了六個字,“灌醉了好逼供。”
錢明:“……”
譚澤堯:“小俞找你什麽事?”
“他找我有事。”
譚澤堯:“……”
錢明道:“我不能說自然有我不能說的理由。但請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是你擔心的那種關係。去年春天我參與了營救行動,他是我的營救對象之一,就這樣。那天你提到淩方平,他……”
譚澤堯抿了口茶:“去年春天淩方平在營救行動中受傷,小俞醒來之後想當麵謝謝他,但托人打聽的結果是……人已經不在了。就這樣。”
錢明知道再問不出什麽有價值的信息,便起身告辭,出門前回頭一笑:“如果有一天我發現你在騙我,你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