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怡本就是律師,按理說應該看遍了人世間的冷暖,可提起徐雯雯時,她眼裏還是帶著失望和落寞。
林辰:“尊重她的選擇,換做其他人,估計也會是這樣的選擇,誰不想在遊戲裏保住自己的命呢?”
幾人沉默,屋外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奇怪了,我剛剛明明看到有東西過來啊,難不成我眼花了?”
“不可能眼花,這裏頭邪門的很,不找到剛剛那東西,指不定我們都得死,快去,去看看那邊,是啥情況!”
對話伴隨著腳步聲逐漸遠去,陳浩隻感覺一陣頭痛。
大口喘息許久,陳浩這才滿臉冷汗,看著身前既然道:“黃符被人拿下來了。”
眾人沉默,馬沂河率先開口:“你怎麽知道的?”
“我感覺到了。”陳浩冷汗直冒:“剛剛鎮壓住的時候,也有這樣的感覺,不過也挺正常的,我們既然被認定為殺人犯的同夥,他們就不會允許我們的物品殘留在大廳之中。”
馬沂河:“他們這簡直是自尋死路。”
林辰:“現在沒辦法管他們,我隻想知道,如果那姑娘怨念再次散發,我們會不會受到牽連。”
陳浩:“肯定會的,畢竟都在一間房子裏,那丫頭的目的,是為了弄死我們所有人。”
秦怡:“沒別的辦法了嗎?”
“辦法是有的。”
陳浩說著,從包裏又拿出一張符來。
“把這個貼在門上,非必要,別出去,大廳裏刷新的武器也別要了,那東西對怨氣大的鬼可沒啥用出,隻會激怒她。”
林辰接過黃符貼在門上,陳浩靠在牆邊,冷靜了好一會兒才看著不再流冷汗。
外麵的喧囂越來越大聲,林辰把耳朵貼在門上,聽到了外麵的動靜。
“我沒說謊,我真看見了。”
“胡說,這地方都沒有棺材,你怎麽可能看得到遺像上的那個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