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重背著鐵匣子,行走在大道上,如今已經開春。
無數生命從死寂的寒冬中蘇醒,還帶著涼意的空氣吸入肺腑,那清冷的氣息漫延,人的精神都會好上些許。
看著大地抽出幾抹綠的斑駁,像是破碎的山河換發生機,在冬季最為猖獗的邪靈,似乎都在慢慢沉寂下去。
最適合邪靈生存的環境退去,人族的生存境況自然會上升不少。
經過幾個月的長途跋涉,羅重看見了這個世界不一樣的風景,還有奇異的生靈。
那像是熱氣球的飛天蠕,龐大無比,看起來威懾力十足,其實它們很溫順,沒有攻擊性,一般被當做自然界的公共汽車。
一個個巨大的球體,裏麵都是很輕的氣體,如同綁著幾十個巨大的氣球,讓飛天蠕擁有漂浮的能力,而最下麵則是圓錐形肉體,長有用來探測礦物的胡須。
胡須有十幾米長,在空氣中飛舞,看著讓人有點頭皮發麻。
飛天蠕吃的是各種礦石,所以人族也會馴化它們當做探礦的工具。
羅重坐在飛天蠕上麵,飛入千米高空,進入人族很少涉足的原始大森林,有遮天蔽日的靈樹,居然有上百米高,巨大無比的樹冠看起來非常震撼。
還有各種奇異的飛行妖獸,在這個無比遼闊的原始大森林翱翔。
在空中飛了足足兩月的時間,才飛出原始大森林的範圍。
羅重從飛天蠕上麵下來,來到謝邪淵戰場的邊緣,前麵則是和原始大森林截然不同的景象,目之所及都是幹死的枯木,像是被收掉所有的水分,被風化了幾百年。
天空都是死氣沉沉,暗沉無比,讓人感受到強烈的壓抑感。
迎麵吹來的風都帶著一股怪味,有血腥味、屍臭味混合,還有其他不知名的氣味,極為難聞。
他隻是吸一口,胸口發悶發疼,如同有無數蟲子鑽進氣管中撕咬,鼻孔更是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