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安回到家中的時候,老父親富嶽已經在走廊上坐著等待自己。
“是想問今天誌村風間為什麽針對你的事兒吧!”
“不想。”
頓時富嶽就是一副被噎住的表情。
安才不準備慣著這個老父親,否則倆人能聊一天。
“那我非要跟你說,反正你早晚也要知道的。”
說完富嶽直接動手將安拉到自己的身邊。
“從他的姓為誌村你就應該知道,誌村一族跟我們宇智波一族一直不對付,兩族從戰國以來就有很深的矛盾。”
“還有上一次忍界大戰,你不是跟雲忍有一場大戰嗎?當時木葉的中忍山合那良身死你就出現了,所以誌村風間認為你是故意晚到不想救人。”
“而誌村風間之所以這樣認為,是因為山合那良是誌村風間比較看好的學生,還是根部想要培養的忍者。”
富嶽的話說完了,安卻是無語的扯了扯嘴角,這家夥是真不講道理。
當然這是火影世界,這種情況在偶爾弑師的忍界實在是太正常不過了。
但是無論如何安都不準備放過誌村風間這家夥。
“鼬呢?怎麽沒跟你一起回來?”
心大的富嶽此時終於注意到自己少了個兒子,還是那句話,父愛如山啊!
“鼬跟泉約會去了,我在那裏多餘,所以也回來了。”
“那你也可以去找犬塚一族的小女孩啊!”
安沒想到自己的老父親還是個老不修,這才六歲就教兒子拐人家閨女,多少有點不合適吧!
“我那個愚蠢的歐豆豆呢?”
“正在睡覺,等鼬回來吃飯吧!”
接著父子倆便開始相對無言,畢竟大多數父子之間都是這樣,聊幾句就沒什麽可聊的了。
“現在族內和村子裏的關係怎麽樣?”
聽到安的問話,富嶽直接笑了起來,臉上也帶有一絲自得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