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小時後,看著在場之人都被紮了一次銀針,陳開笑得合不攏嘴,覺得十分滿意。
一個煉氣境,二十個聚氣境,這樣的實力,說起來,已經是一股極其強大的力量了。
看著自家後輩紮針的手法,以及施針之時那獨特的順序,陳長生眼中異彩閃爍。
“這是什麽手法?我能感覺到,這些人體內,有了極強的禁製,若禁製爆發,他們必死無疑。”陳長生瞅了陳開一眼,忍不住問道。
雖然實力無雙,但陳長生對於體的了解,卻不如陳開。
聽到山祖的問題,陳開一仰脖子,有些得意,說道:“我以自己的身體為樣本,嚐試過無數次針灸之術,因此,對人體穴位之間的聯係,算是有些了解,此次紮針,便是以他們體內穴位的聯係,布下了禁製,半年內,若無我再次施針,他們便會爆體而亡,老祖您一眼就看出了厲害之處,我佩服得很,您老眼睛太厲害了。”
陳長生一巴掌就抽在了陳開頭頂,忍不住罵道:“讓你解釋,沒讓你拍馬屁,好的不學盡學些沒用的。”
陳開捂住頭,愣是沒敢吱聲,誰叫眼前這位,是真真正正的老祖宗呢。
趙龍等人的神色,卻是複雜至極,他們怎能想到,原以為是件輕而易舉的任務,隨手就能完成。
現在,卻把自己都搭上了,上一秒他們還是趙家的大供奉與隱龍衛,現在,卻都成了陳開的仆人了。
這上哪說理去,隻能說陳開太不講武德了,你家老祖宗都說放我們走了,你居然還敢開口說不能讓我們跑了?
太過分了,去你大爺的,啥也不是。
當然,這些話,他們隻敢在心裏想想,說是萬萬不敢說的,因為,沒有反抗便讓陳開在體內留下禁製之時,他們便認命了。
不想死,那就隻能乖乖聽話。
其中,尤以趙文的臉色最為複雜,這搞著搞著,自己居然成了陳開的仆人,羞愧得簡直恨不得撞樹死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