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開眼睛紅得嚇人,但他並沒有流淚,他此時,已站在了山祖身後,於短短一瞬間,在山祖體內,紮下了數十根銀針。
他要保住山祖這一口氣息,否則,山祖隨時會身死魂滅。
隻是,他能做的,便隻有這麽多了,以他的醫術,想要救山祖,終究太難。
陳長生倒是略微有點意外,回頭看了一眼陳開,說道:“不錯啊,你這針灸之術,很好。”
陳開抹了一下眼睛,說道:“山祖………”
陳長生哈哈一笑,說道:“不用悲傷,八十而亡,便算是喜喪了,山祖我啊,這已經是喜上加喜,不對,還得加,所以啊,你傷心個屁。”
陳開頓時說不出話了,山祖這豁達的態度,讓得他的悲傷堵在了心裏。
陳長生看向了夏文秋,說道:“等下再和你聊了,我想和陳開這小子單獨說幾句。”
夏文秋點了點頭,起身走開了,至於夏烈,也很有眼力見,身形一閃,已回了通道之內。
“陳開啊,坐,咱爺倆再聊幾句。”陳長生說道。
陳開嗯了一聲,但卻並沒有坐下來,而是又拿出了針盒,咬著牙,再次在山祖體內,紮下了不少銀針。
陳長生抿了抿嘴,然後,罵道:“你紮個錘子,山祖我這情況,也是你能救的?紮得我生痛,你這是欺師滅祖。”
陳開沒說話,他不知道該說什麽,他能做的,便是以自己的醫術,讓山祖多活一會兒。
哪怕多活一秒也是好的。
陳長生最終歎了口氣,管不住陳開的執拗,隻好不管了,而是開口說道:“你剛剛看到了嗎,武道第九境之後,還有第十境,等有一天,你成為武道第九境巔峰的時侯,你會發覺,像是有一堵門,堵住了前路,你要做的,便是衝破那堵門,至於怎麽做,山祖我無法告訴你,因為,我也是拚命之下去嚐試的,雖然成功了,但路要怎麽走,終究是要你自己去嚐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