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看著氣質冰冷,根本不正眼看他的秦若思,忍不住覺得頭痛。
不止是頭痛,他覺得渾身都痛。
他招誰惹誰了啊,憑啥每次有點事,都得派他去,他在趙家,也是堂堂的文爺好不好。
隻是,自家老爹他命令,他哪敢不遵從,因此,也隻能乖乖帶著秦若思與秦家的兩個武道第七境的護衛出發了。
越想,趙文越覺得無奈,以前帶著趙家的人去幹陳開,每次都失敗而歸。
現在,帶著秦家的人去,也不知道會是個啥結果。
特別是這回,還有秦若思這個秦家的長孫女在,說實話,趙文心裏有些慌。
如果這回,秦若思能殺得了陳開,那麽他的小命也保不住了,因為體內的禁製在,除了陳開可無人能解。
但要是陳開殺了秦若思,那他也同樣會很淒慘,把秦若思帶出去沒能活著帶回來,為了給秦家一個交代,他爹可能得活埋了他。
如此一想,趙文頓時覺得這日子沒法活了,也活不下去了。
老實說,他很想給陳開發條信息,但他不敢,也不知他爹發什麽瘋,自一年多以前,讓趙家所有人的通訊器材都得安裝上監控軟件。
因此,現在的一舉一動,都在監視之下,趙文怎敢妄動。
別的不說,整個趙家之人的通訊器材都安裝上了監控,如此不講道理,明顯是他爹察覺到了什麽不對勁,所以,發信息給陳開,有些難。
他覺得也真是見了鬼了,王朝遺族居然開始玩兒監控這種東西,也真是令他挺無語。
“秦小姐,那個陳開,我曾有過幾次交集,他身旁可能有夏家的人,到時,我先去摸清楚情況,如果有夏家之人的蹤跡,我們便放棄動手。”想了想,趙文說了一句。
秦若思連看都懶得看趙文一眼,隻是冷淡說道:“不必,夏家再強,我秦家也不弱,殺個人而已,用不著看夏家的臉色,就算有夏家的人在,我想殺那也照樣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