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男子感受到蕭江視線,正準備後撤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身體無法動彈。
“怎麽回事?我的身體,為什麽無法動彈?”他極力想要動彈,卻發現自己身體似乎被無形之物,給死死纏住。
蕭江緩緩站起來,雙手負後,冷漠注視著他,冷冷問道:“誰派你來的?”
“你……你沒有中毒!”那名男子滿臉吃驚。
他明明親眼目睹,蕭江使用帶有毒藥的酒杯。
按理來說,此刻應該四肢無力,腹部絞痛!
為何,蕭江此刻看起來,毫發無損?
“不過區區小毒,還想傷我?簡直癡心妄想!”蕭江不屑搖頭,繼而問道:“說,誰派你來暗殺我,還有的家人?”
話音到此,蕭江眼神逐漸犀利起來,仿佛能貫穿那人身體。
盡管如此,那名男子死死咬緊牙關,合著嘴巴,不肯吐露出一個字。
“我的耐心,可是有限,最後給你一次機會!”
蕭江眼神瞬間冰冷下來,周圍溫度似乎都下降些許。
那名男子感受到如此目光,後脊發涼,滿頭冷汗,一股涼氣從腳底直竄天靈蓋。
盡管如此害怕,他竟還敢死咬牙關,不肯透露出一字。
“我已經給過你機會!”
話音落地,幾發銀針忽然飛出去,成功命中那名男子幾處穴位,一股鑽心疼痛瞬間湧現。
好似有著萬千螞蟻,在不斷啃食其五髒六腑,又疼又癢!
他身體被定格住,隻能站在那裏歇斯底裏地痛喊著。
奈何,今日是祭祖日子,村民基本上都在祖祠那邊,聊天打牌。
加上,蕭江家的老房子周圍鄰居,目前都在市區。
這也就導致,根本不會有人聽到這個家夥痛喊聲。
在長達十多分鍾折磨,那名男子最終忍受不住。
“我……我說!”
蕭江聞言取回銀針:“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