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遙給梁威檢查了許久,然後終於說:“現在基本可以肯定了。”
“怎麽樣了?”
“你兒子是被人給陰了。這人用一種針法,封了你兒子的後腰幾處經脈,導致下體的一樣功能被廢掉了。”
梁強鬆了一口氣,針仙不愧是針仙啊,果然是不同凡響。
梁威也是長舒了一口氣,他問道:“大夫,我什麽時候能好啊?”
路遙搖頭說:“好不了!”
“啊?你都知道是怎麽回事了,怎麽還治不好啊?”
路遙認真的解釋說:“這是被人為的封掉了經脈,用藥是解不開的。隻有用同樣的針法,把經脈解開。”
“那你就解啊。”
“可是我不會這種針法啊。”
“啊?可是你不是針仙嗎?”
路遙搖頭說:“我從來不是什麽針仙,這個稱號是別人亂說的。我隻是多會幾種針法,可是這中醫的針法太多了,失傳的也有太多,沒有一個人敢號稱會所有的針法!”
“難道一點辦法也沒有?”
“我是沒有辦法的,因為這腎太精密了,錯一點可能就會錯一片。現在你尿尿的功能還在,我怕我不小心紮一針,反而把這個功能給紮沒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那我們怎麽辦啊?”
“隻能是找會這針法的人,他能封你的經脈,也能解你的經脈!”
“啊?去求他?”
“是的,隻有這個辦法了。老朽無能,就先告辭了。”
“路老慢走。”
路遙走了之後,梁強對兒子說:“走吧,你去準備禮物,去星晨大廈!”
“憑什麽啊?我恨不得殺了這個李晨,現在還要去求他!”
梁強冷冷地說:“這腰子是你自己的,你自己決定要不要去求他。”
一想到自己後半生都用不了那個功能,梁威嚇得全身一抖。
他說:“我這就準備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