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晨躺在沙發上,現在毒性已經發作了,他全身上下和螞蟻咬一樣,又疼又麻又癢。
這滋味可太難受了,可是他還是要硬撐著。
醫生過來之後,問道:“你這是得病了嗎?我先看看。”
李晨說:“不用,你幫我熬一下藥就好了。”
“胡鬧,哪有不檢查就吃藥的?”
“我自己就是醫生,我知道怎麽治!”
“哼,既然你知道怎麽治,還叫我來幹嘛?你要找煎藥的,隨便找個護工也可以啊。”
李晨說:“你閉嘴,就在這裏呆一個小時,然後就走。小柔,你煎藥,東西都買來了吧?”
“買了。”
“好,你煎藥。”
“好。”
冷柔開始煎藥,醫生就坐在一邊生悶氣。
要不是冷柔給了他一萬塊,他才不在這裏受氣呢。
郭濤一直在外麵等著,隻是門關了,他並不知道裏麵發生什麽事了。
就在這時,他聞到了一股藥味。
他馬上偷偷給梁強打了電話:“梁總,李晨請的醫生在煎藥了。”
梁強看向福為和尚,問道:“大師這沒事吧?”
福為和尚問道:“知道醫生是誰嗎?”
郭濤回道:“知道,叫沈秋,是這附近醫院的主治大夫。”
“他的師父是誰?”
“不知道。”
梁強說:“我讓人去查。”
十來分鍾後,梁強就得到結果了。
他對福為和尚說:“這個沈秋的師父叫廖誌忠,廖誌忠的師父是針仙路遙,原來他是針仙的門人啊。”
福為和尚不屑地說:“就算是針仙來了有什麽用?聽名字就知道,他擅長的是針法,不是解毒。
要是藥王來了,我可能還會擔心,可是針仙和他的弟子,根本就不用擔心。”
“這樣啊,那我就放心了。”
半個多小時之後,藥煎好了。
李晨趁熱喝下之後,直接就開始嘔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