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騰自成婚後奔忙於府城涼州與驪軒之間,本來在涼州城裏置辦了宅子要接阿諾去住,但因著阿諾戀家不肯搬離父母身邊,且又有了身孕,馬騰也不忍心拂了嬌妻意願,隻好隨她住在胡府。
而馬騰去龍首山親身探查後發現,要剿滅龍首山耿鄙偉康及其匪軍,也不是朝夕之功。龍首山土匪軍占據“一線天”有利地形,人家不出來,你說什麽也攻不進去,隻有等待土匪軍出了一線天,方能一舉殲滅。可是,從一線天到騙軒縣,都是漫漫戈壁灘。要想殲滅土匪軍,隻有發揮騎兵的優勢了。
眼下的當務之急,隻能是好好練兵不斷提升西涼騎兵的作戰能力,方有可能與龍首山土匪軍在戈壁灘上決一死戰的可能。而要想有勝算,眼下有一件大事擺在西涼兵麵前,那就是西涼騎兵的戰馬。
騎兵上陣殺敵除了兵強還要馬壯,要想找到好馬,非得仰仗金繁馬莊不可了。
一日,馬騰在吳軍師的陪同下,帶了太守的親筆手書去涼州西南百裏外的金繁馬莊,查看純正的涼州大馬培育情況。出身武將世家的馬騰自然知道,曾經的西涼兵之所以戰無不勝攻無不克,涼州大馬是其原因之一。可惜,自從董天倫主持西涼府的軍事以來,涼州大馬因為董天倫的貪腐而逐步淘汰。西涼府管轄諸多郡縣,周邊還有不少異族環伺,打仗不重視騎兵,無異於自殺!
董天倫麻痹上峰自有他的理由:我西涼府所在的各個郡縣城池高大雄偉、易守難攻,利用城池的堅固隻需據守就可令來犯之敵望而卻步,不戰而屈人之兵才是軍事上的最高境界。其實,董天倫其人若沒有稱霸西涼的野心作祟,倒不失為一個大將之才。他利用自己獨到的帶兵方略,操練步兵的協同作戰能力,再加上騎兵的配合,所以每一次戰事都在董天倫的指揮下化險為夷。多年來,在西涼府周圍的那些羌胡鮮卑等族對西涼府及其下麵的郡縣,基本上秋毫無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