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駙馬這般富足,確實不大對勁。
因為大明的駙馬不能考取功名,也不能經商,這銀子的來源便是個問題。隻不過麵對這種事情,朝廷也不好過問,大多時候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弘治皇帝略作思考,轉而問道:“那所謂的拍賣,是宋青山的手筆吧?”
蕭敬點頭。
弘治皇帝便有些不悅:“朕命他去調查賑濟一事,他反倒弄什麽拍賣,這拍賣還能幫助調查?”
“再者,那黃鏞雖是富有,可也並來為富不仁,還樂善好施,主動賑濟災民,達則兼濟天下,朕看呐,黃鏞大抵不會有問題。”
開口之間,眼底閃過一抹深意。
蕭敬老神在在的侍立一旁,略微眯著眼。
人老成精,他隻是明白皇帝陛下的意思。
黃鏞沒問題,有問題的便是劉能。
劉能有問題,那麽整個北直隸的賑災就有問題。
陛下這是準備責罰宋青山。
換做平時,他自是什麽都不會說。
可這一次,那宋青山直接張永送來五千兩銀子,他不收都不行啊。
收了銀子,就要辦事。
寂靜片刻後,他有意無意道:“陛下,臣倒是覺得宋青山的調查,或有些許作用弘治皇帝緩緩扭頭,側目道:“拍賣?”
蕭敬道:“嘉祥公主已薨十年,駙馬都尉黃鏞在京之時較為老實,可回涿州守孝後,這三年之中納了十多房小妾,明麵上呢,將這些小要稱之為府上丫餐。”
這就是直接說壞話了。
相對來說,已然逾越了太監的本分。
弘治皇帝深深的看了蕭敬一眼,沒有做聲。
這話看似所問非所答,可卻已然揭露問題所在。
說那黃鏞當麵一套背後一套,言行不一。
再加上在老家深州瘋狂的納妾,這品行,不值得懷疑嗎?
就是這樣品行有問題之人,當真樂善好施,心係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