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他深深吸了口氣,道:“你與二娘,當真無事?”
宋青山點頭:“現在說說吧,你們是怎樣打得那柳林。”
楊晟便將大抵的經過講述了一番。
原來,這楊晟來到京城之後,不經意間看中了孟二娘,卻是不敢光明正大的追逐平日裏隻是撒潑打諢,博取孟二娘的關注。
簡而言之,是一種偷偷的喜歡。
隻是,那柳林也相中了孟二娘,找尋媒婆,威逼利誘孟二娘嫁與為妾。
得知此事後,楊晟便找了幾個狐朋狗友,在柳林下值的路上,暴揍了柳林一頓。但又害怕把人打出問題,事情鬧大,故而,隻是教訓一番而已。
宋青山深深點頭,沉聲道:“你可知,此番事態,是何等的嚴重。”
楊晟來不及多想,脫口道:“宋大人,還有活路嗎?”
楊晟一臉期冀的看著宋青山,眼中,是濃濃的求生欲。
宋青山見了,歎氣道:“怕是難嘍。”
因為此番動靜鬧的太大了。
朝堂之間雖沒有風浪,可在暗中,卻有無數雙眼睛正盯著此事。假若楊晟打的是一個武勳,問題或許不大,可動了文官,說是捅了馬蜂窩也差不多。
此番打的隻是翰林學士柳林,下一次呢?
誰能保證自己走在路上不會被打?
故而,朝廷對於此事,一定會徹查到底。
問題也就在這裏。
查不出真凶,他宋青山怕是要無端背一口黑鍋。
而此刻真凶查出來了,反倒有些犯了難。
把楊晟丟給錦衣衛,注定死路一條。
可若尋個私情,他這邊也不大好交代啊!
“噗通!”
忽而,楊晟跪了下去,懇切道:“宋大人,救救咱,隻要咱能活著,這輩子咱願意給您當牛做馬。”
說著,一頭扣下。
宋青山沉默許久,隨口道:“你既愛慕那孟二娘,何不托媒人說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