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數日,拳擊場開始了密集的比賽。
措建起多個擂台,同時比賽,一個又一個種子選手出現在大眾視野當眾。
觀眾們的熱情雖是稍有降低,可整體上,趨於穩定,比之大街空巷也差不積分。
毫不客氣的說,幾乎整個京城都為這比賽而瘋狂。
“青山兄弟,現在,我們一日已入兩千兩銀子啦!”
得到銷售數字,周正激動不已。
“刨去開銷,最起碼也有一幹五百兩的純利啊。”
張延齡也是暗暗興奮著。
即便他於周正各分三成,一日之間,那也是四五百兩銀子啊。
長此以往,長年累月下來,豈不是十數萬、二十多萬兩銀子。
二人麵麵相覷。
宋青山不以為意,淡然道:“所以,周兄、張世伯,而今看來,你們因那些許田地而大打出手,是何其的不智啊!”
這話,頓時令得二人臉紅脖子粗。
先前,數百頃地,於二人而言,簡直如小命一般重要。
再回頭看呢?
實在是可笑至極。
那數百頃田地,一年收入不過看看數千兩萬兩銀子而已,甚至不如這拳擊比賽一個月收入來的多。
與這比賽比起來,就仿佛,二人之前所爭鬥的事情,如小孩子過家家一般。
“青山兄弟,話不多說,先前,是我周某唐突了。”
周正嚴肅道:“這樣,那寶坻的三百頃地,也不爭了,日後,歸青山兄弟所有。”
張延齡也忙點頭:“對的,那塊地,就是宋青山你的了,誰敢再爭,我老張跟他拚命。”
“這……”
宋青山有些詫異。
還有意外收獲?
他訕訕一笑:“這怎麽好意思隻是二位一番好意,某也不推辭了,以後咱們一起發財!”
周正張延齡皆是點頭,笑意止不住的流。
而在一旁,朱厚照臉色冷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