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駙馬,宋青山立刻打起精神。
若不是礙於所謂的禮製,他差點就站起來舉手口稱我了。
在這個傳統的時代,講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而他與朱秀榮這段關係,本就是背棄禮製的,是要遭到抵製與打擊的。
可問題是,兩個人的感情擺在那裏啊!
經曆過這麽久的眉來眼去你來我往愉偷摸摸的長跑,最關鍵的一下子到來了。
得成婚啊!
而朱秀榮這邊又沒什麽辦法,兩個人能否成婚配,就要看他的努力了。於是,他豎起耳朵仔細傾聽。
弘治皇帝抬起頭,望向張皇後道:“皇後以為,哪家的子弟,適合於公主婚配啊。”
宋青山立刻抬眼看向張皇後,卻見張皇後剛好看過來,又忙低下頭。
“陛下,臣妾以為,理應遵循祖宗製度,最好,是自民間選取合適的人選。”
“嗯,皇後說的有道理。”弘治皇帝點頭不迭。
朱秀榮本滿臉通紅的,可聽了這番話,當即直起身子:“父皇母後,兒臣以為……”
張皇後一挑眉:“教你開口了嗎?閉嘴!”
朱秀榮便老實的閉嘴了。
隻是她想了想,心有不甘,腳下向前挪了挪,踢了踢宋青山。
宋青山有心開口,可問題他開口也沒什麽用啊。
這是天家的事情,根本輪不到他一個外人指手畫腳啊。
於是他腳下也向前挪動,輕輕踢了踢朱秀榮,輕輕搖頭示意。
朱秀榮便垂下頭,一臉的悶悶不樂。
這個時候,夾在兩人中間的朱厚照狠狠的灌了一杯酒,麵無表情道:“踢到我了。”
弘治皇帝當即看去:“踢到什麽?”
朱厚照仍舊冷著臉:“桌子踢到我了。”
桌子一個死物,也能踢人?
弘治皇帝便看向宋青山:“又耍什麽小動作,宋青山朕告訴你,以後,就不要打公的主意了,公主的婚事,天家,自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