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治皇帝幾乎氣炸了。
這小子,當真敢滿口胡言,胡說八道。
隻是因為他下旨禁止風華刊物,便跑來痛罵他這個父皇?
“豈有此理!”
他緩緩沉了口氣,旋即忽而笑了出來。
“太子啊,有些事,可能是因為你太過年輕,不懂其中的影響。”
“朕,不怪你。”
“但你若再胡攪蠻纏,休怪朕不客氣。”
“好了,就這樣,退下吧!”
“另外,你祖母的那隻雪白大狗,叫做瑤瑤,丟失了,你立刻去找回來!”
說到後麵,弘治皇帝嚴厲了幾分。
朱厚照本想繼續辯駁的,可見弘治皇帝看似和藹實則鐵血無情的樣子,隻得憤憤作罷。
他也是無可奈何。
在基於爭不過皇帝老子這個前提下,他說再多,也是無用。
因為一貫愛惜羽毛的皇帝老子,這一次,甚至根本不在乎昏君的名頭,他自然也也就無計可施了。
回到東宮。
他失落不已,頹喪道:“本宮,說了很多難聽的話,以前,很管用的,這一次,那狗皇卻渾然不在意,本宮,沒轍了。”
宋青山會意。
一位愛惜名聲的皇帝,被自家兒子指著鼻子罵,本應該惱怒成羞的。
可這一次,弘治皇帝既然沒有生氣,便說明此事恐怕沒有回旋的餘地了。“狗皇帝,六親不認!”
朱厚照忽而一發狠:“青山,咱們,反了吧!”
宋青山嚇的一個激靈。
好家夥!
是個狠人啊!
放著穩當的皇位不坐,還要搞事情?
狠起來,打自己?
他忙道:“殿下,使不得,使不得,嚴重了!”
朱厚照卻是相當認真:“我們兄弟二人聯手,那皇位唾手可得,隻要皇位到手,本宮許你異姓王!”
宋青山暗暗驚心:“殿下沒亂說,這事……”
朱厚照砰然拍在桌子上:“本宮受夠了這些窩囊氣,你說,當個皇帝,處處掣肘當個屁的皇帝啊!”